那块黄片姜还在他怀里,隔着衣服,贴着胸口,微微发烫。
第二天早上五点,天还没亮。
巴刀鱼起床的时候,酸菜汤已经在厨房忙活了。灶上的火苗舔着锅底,锅里煮着什么,香味飘得满屋都是。
“这么早?”他走过去,往锅里瞅了一眼。
是一锅白粥,什么也没加,就是最普通的那种。但酸菜汤煮粥有她的绝活——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,煮出来的粥米粒开花,汤色清亮,喝起来却有种说不出的醇厚。
“给你们做早饭。”酸菜汤头也不回,“娃娃鱼说今天会下雨,让她喝点热乎的再出门。”
巴刀鱼想起娃娃鱼昨晚的话。
不是雨的雨。
他走到门口,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外面天色灰蒙蒙的,像蒙了一层脏兮兮的纱布。空气里有一种黏腻的潮湿感,但天上确实没有云,更别说是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