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戒指套上右手无名指——有点紧,但刚好卡在指根——然后举起手,对着窗外的月光。
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照在黄铜戒面上,那个模糊的“厨”字忽然变得清晰了一瞬。
只是一瞬。
然后他听见了声音。
很轻,很远,像是从极深的地底传来的——是锅铲刮过铁锅底的声音,是热油爆香葱姜的声音,是沸水翻滚的声音,是无数人同时咀嚼吞咽的声音。
那些声音汇成一条河,从他耳边流过。
河对岸,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。
巴刀鱼猛地摘下戒指,手心里已经全是汗。
他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,然后把它放回枕头底下,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
但他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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