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娃娃鱼正用那种她最受不了的眼神看着她——那种清澈见底、又深不见底的眼神,像是一眼就能把她看穿。
“酸菜姐。”娃娃鱼忽然开口,“你明天出门的时候,记得多穿一件衣服。会下雨。”
酸菜汤愣了一下:“天气预报没说有雨啊?”
“会的。”娃娃鱼缩回被子里,背过身去,“而且是那种……不是雨的雨。”
门缝里那张脸写满了莫名其妙。酸菜汤看向巴刀鱼,用口型问:她没事吧?
巴刀鱼摇摇头,把她推出门去。
“早点睡。”他说,然后带上了门。
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听着屋里娃娃鱼翻身的窸窣声,听着外屋酸菜汤收拾灶台的叮当声,听着远处城中村的狗叫,和更远处城市永不熄灭的喧嚣。
然后他回到自己屋里,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枚戒指。
戒面温热,像是一直有人在握着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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