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打盹的老太太,满头银发,戴着一副老花镜,手里还捏着半截毛线针。听到铃声,她缓缓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扫过两人,最后定格在黄片姜脸上。
“哟,黄老鬼,还没死呢?”
“阎王爷嫌我做的菜难吃,不收。”黄片姜把食盒放在柜台上,“李婆婆,新来的小子,带他见见世面。”
李婆婆眯起眼睛打量巴刀鱼。那一瞬间,巴刀鱼感觉好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刺探自己的皮肤,不是物理上的,而是某种玄之又玄的感知——就像娃娃鱼用读心能力时的那种感觉,但更古老,更...危险。
“掌纹亮了几道?”李婆婆问。
“两道半。”黄片姜替巴刀鱼回答,“刚进心照门槛。”
李婆婆的眉毛挑了挑:“两个月?还是三个月?”
“两个月零七天。”
老太太沉默了。她摘下老花镜,用衣角慢慢擦拭,动作慢得像在举行某种仪式。过了足足一分钟,她才重新戴上眼镜,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块木牌,扔给巴刀鱼。
木牌入手温润,质地像是某种古木,正面刻着一个“厨”字,背面是一片空白。
“滴血。”李婆婆言简意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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