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看向黄片姜,老头点了点头。他从厨师包里取出菜刀,在指尖轻轻一划——刀锋划过皮肤的瞬间,掌心的金色纹路微微发热,血珠渗出,滴在木牌上。
血液没有滑落,而是像活物一样,渗入木质的纹理。木牌开始发光,淡淡的金色光芒从内部透出,背面的空白处,缓缓浮现出几行字:
姓名:巴刀鱼
玄阶:心照(初入)
师承:黄片姜(暂记)
所属:城西分会(临时)
字迹是流动的金色,像熔化的黄金在木纹中流淌。
“临时?”巴刀鱼注意到最后那个标注。
“正式会员要考核。”黄片姜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别急,先活着通过今天再说。”
李婆婆收起木牌,从柜台后站起来——巴刀鱼这才发现,她的身高竟然只有一米五左右,佝偻着背,像个真正的风烛残年的老人。但她走路时,每一步都踏在某种奇异的节奏上,仿佛脚下的不是水泥地,而是某种看不见的阵法节点。
她走到茶馆最里侧的一面墙前,伸出枯瘦的手指,在墙上的某块砖上按了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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