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回去了。”娃娃鱼钻进后厨,声音发抖,“他们找来了。”
“谁?”
“收容所的人,还有……穿着黑衣服的。”娃娃鱼蜷在灶台边的角落,像只受惊的小动物,“那些黑衣人,他们身上有不好的味道,像……像馊掉的肉。”
巴刀鱼眉头一皱。
这三天,他帮娃娃鱼在隔壁老楼找了个空置的杂物间暂时落脚,还托居委会刘大妈去打听她的身份。刘大妈说她可能是从北边流浪过来的,那边最近有好几起人口失踪案,都是年轻女孩。
“你先待在这儿。”巴刀鱼倒了杯热水递给她,“我去前面看看。”
他走到餐馆正门,透过玻璃窗往外看。街上还早,只有几个晨练的老人和卖早点的摊贩。但街对面那辆灰色面包车很可疑——车窗贴着深色膜,已经停在那儿两天了。
巴刀鱼回到后厨,娃娃鱼正盯着灶台上那口大汤锅发呆。锅里炖着昨天剩下的牛骨汤,小火煨了一夜,汤色奶白,香气浓郁。
“你的汤在哭。”她突然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汤在哭。”娃娃鱼指着汤锅,“很悲伤的情绪,像是……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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