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处理?”
娃娃鱼想了想:“我想……安抚它。”
她这次换了方式。没有直接打蛋,而是把鸡蛋放在手心,轻轻抚摸蛋壳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——那是她记忆深处,母亲哄她睡觉时哼的歌谣。
几分钟后,她开始打蛋。动作比刚才更轻柔,蛋液落入碗中几乎没有声音。
“火可以稍微大一点。”巴刀鱼提醒,“受惊的食材,需要一点力量来帮助它安定。”
娃娃鱼照做。这次煎蛋的火候略大,蛋液迅速凝固,蛋白蓬松,蛋黄半熟。盛盘后,她尝了一口。
“害怕的情绪没了。”她说,“变成了……安心。像是终于找到了安全的地方。”
巴刀鱼也尝了一口。确实,这个煎蛋的味道比第一个更浓郁,更有层次感,吃下去后有种莫名的踏实感。
“第三个。”他又拿出一个鸡蛋。
这个鸡蛋的壳上有细微的裂纹。娃娃鱼感知了很久,脸色渐渐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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