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娃鱼察觉到气氛不对,看向酸菜汤。酸菜汤摇摇头,做了个“别问”的手势。
厨房里,巴刀鱼开始准备。
他先处理那块五花肉——用温水洗净,再用刀背反复拍打肉质,让纤维松弛。这是个细致的活,需要力道均匀,角度精准。每一击下去,肉块都会轻微震颤,表面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酸菜汤在旁边清洗香菇。她洗得很慢,很仔细,指尖划过菌盖时,能感觉到那种微凉湿润的触感。她的怒火玄力在体内缓缓流转,像熔岩在地底涌动,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爆发的临界状态。
娃娃鱼也进来了,默默开始剥蒜切姜。她的动作很轻,几乎听不到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,但每一片姜都切得厚薄均匀,像用尺子量过。
三个人,一个厨房,只有食材处理的声音在空气里流淌。
突然,娃娃鱼开口:“那块肉……有死亡的气息。”
巴刀鱼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“虽然被净化了,但残留的‘印记’还在。”娃娃鱼继续说,眼睛没有看任何人,“我能听到……很微弱的声音,像回声,像哭喊。”
“你能分辨出多少种声音?”酸菜汤问。
娃娃鱼闭上眼睛,侧耳倾听。许久,她睁开眼,声音很轻:“七种。六种是恐惧,一种是……愉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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