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老伴……”她哽咽着说,“这些信……是他当年在厂里加班时,托同事带回来的。那时候没有手机,他又经常加班,就写信……我、我都忘了,原来我还留着……”
她拿起那张黑白照片。照片上的男人二十多岁,浓眉大眼,穿着工装,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这是儿子满月时照的。”刘大妈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男人的脸,“建国他……他一直想要个女儿,说女儿贴心。可惜后来政策不允许,就没再要。”
最后,她拿起那个笔记本。
笔记本的塑料封面已经开裂,内页的纸张也泛黄发脆。翻开第一页,上面用钢笔写着:
“1988年5月12日,儿子出生。重六斤八两,哭声响亮。秀珍辛苦了。从今天起,我要更加努力工作,让他们娘俩过上好日子。”
往后翻,每一页都是简短的记录:
“1989年3月,儿子会翻身了。”
“1990年1月,儿子会走路了,摔了一跤,哭得厉害,我也心疼。”
“1991年9月,送儿子上幼儿园,他抱着我的腿不撒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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