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汤伸出手。她的手掌不大,手指细长,但掌心布满了老茧——那是常年握厨刀、颠炒锅留下的痕迹。可现在,那些老茧旁边,是新添的烫伤,红肿得刺眼。
巴刀鱼挤出药膏,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的掌心。药膏很凉,带着薄荷的味道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酸菜汤摇头,但紧抿的嘴唇暴露了她的真实感受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巴刀鱼抬起头,看着她,“你这几天状态不对。从城西那件事之后,你就一直这样。”
三天前,他们接了个委托,去城西一家老字号餐厅处理“闹鬼”事件。事情本身不难解决——是餐厅厨房里一块百年老砧板吸收太多负面情绪,生了“砧板精”,半夜会自己移动位置,把厨师吓得够呛。
巴刀鱼用一道“清心莲子汤”净化了砧板上的怨气,事情就解决了。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,餐厅老板无意中说了一句话:
“唉,现在的年轻人,有几个还懂真正的厨艺?都是些花架子,靠着些旁门左道哗众取宠。”
这句话,酸菜汤听见了。
从那天起,她就变得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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