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心里忽然明澈起来。他伸手抓住鲤鱼,动作轻柔而果断。鱼在他手里挣扎了几下,渐渐平静。他拿起刀,去鳞,剖腹,取内脏,清洗干净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。
陈主事和柳婆婆对视一眼,微微点头。
处理完鱼,巴刀鱼开始打鸡蛋。他不用打蛋器,只用一双筷子,手腕轻抖,蛋液在碗中旋转,蛋清蛋黄完美融合,泛起细密的泡沫。然后洗菜,择去黄叶,留下最嫩的部分。
灶火点燃,木柴噼啪作响。巴刀鱼热锅下油,油温六成热时,将鲤鱼沿锅边滑入。“滋啦”一声,鱼皮瞬间收紧,香气四溢。
他没有急着翻面,而是等鱼皮煎至金黄微焦,才轻轻翻过。另一面同样煎至金黄后,他加入葱姜蒜爆香,然后倒入清水——不是自来水,而是他特意从店里带来的一壶山泉水。
水沸之后,他转小火,让鱼汤慢慢炖煮。在这个过程中,他处理鸡蛋:将蛋液过筛,去除气泡,倒入一个浅口碗中,加入少许盐和一滴香油,轻轻搅匀。
鱼汤炖了约莫一刻钟,汤色已经奶白。巴刀鱼将鱼整条取出,放在盘中。然后将蛋液缓缓倒入鱼汤中,用勺子轻轻推动,让蛋花均匀散开,形成漂亮的絮状。
最后,下青菜。翠绿的菜叶在乳白色的汤中翻滚,几秒后便捞出,铺在鱼身两侧。
一道“鲤鱼戏芙蓉”完成了。
鱼卧盘中,汤色奶白,蛋花如芙蓉绽放,青菜似碧波荡漾。香气扑鼻,但也就仅此而已——没有发光,没有异象,玄力并没有显形。
巴刀鱼额头冒汗。香已经烧了大半,只剩最后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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