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锅,将剩下的汤分装进三个碗里。三个人就坐在后院的水泥地上,对着渐渐升起的月亮,慢慢喝汤。
汤已经凉了,但喝进胃里还是暖的。那种暖不是温度,而是一种被理解的、被接纳的暖。
酸菜汤忽然说:“我小时候,我爸也是个厨子。后来他嫌厨房油烟大,跑了。我妈一个人把我带大,临终前说,这辈子最后悔的,就是没让我爸给她好好做顿饭。”
这是酸菜汤第一次提起家人。
娃娃鱼接话:“我不知道我的家人是谁。福利院的阿姨说,我被放在门口时,身上就一块玉佩,刻着一条鱼。所以她们叫我娃娃鱼。”
巴刀鱼听着,没有说话。他知道,这锅汤不仅吊活了,还打开了某些一直紧闭的门。
“我以前觉得,做饭就是为了挣钱,为了活下去。”他开口,“后来觉醒了玄力,觉得是为了变强,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。但现在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我觉得,做饭是为了让喝汤的人,能想起自己是谁,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。”
夜空中有流星划过。
三个人仰头看着,谁也没许愿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道光消失在天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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