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问:汤以何为魂?”
这次巴刀鱼谨慎了,思考了很久:“以……‘情’为魂?”
黄片姜笑了,第一次露出那种属于长辈的、温和的笑:“算你开窍了。但还差一点——是以‘真’为魂。真哭,真笑,真痛,真悟。假的东西,骗得过舌头,骗不过心。”
他站起身,拍拍巴刀鱼的肩膀:“三天吊出玄骨汤,比我想的快。明天开始,教你‘庖丁解牛’的第一式。”
说完,拎着酒瓶晃晃悠悠走了。
后院重归寂静,只有柴火的余烬还在发着暗红的光。
娃娃鱼小声问:“刀鱼哥,黄师父是不是哭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巴刀鱼看着那锅琥珀色的汤,轻声说:“因为有些汤,喝一口,就是一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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