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没有急着点火。而是闭上眼睛,将手悬在汤锅上方三寸。
厨道玄力从掌心缓缓涌出,不是注入,而是“抚摸”。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,一点点试探,一点点靠近。
他能“看”到汤里的世界——牛骨中的精华正在缓慢释放,脂肪颗粒在热力作用下分解,胶原蛋白融化成透明的丝线……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,但总差那么一点。
差什么呢?
黄片姜说,吊玄骨汤需要三样东西:骨、水、火。骨要三年以上的黄牛脊骨,水要“有灵”,火要“有情”。骨他有了,水在试,火……他用的还是普通煤气灶。
也许问题在火上?
巴刀鱼睁开眼,看向窗外。已是黄昏,夕阳给城中村的老楼镀上一层金边。街角那棵老槐树下,几个老人在烧纸钱,纸灰被风卷起,打着旋儿升向天空。
火。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,奶奶还在世时,家里用的还是柴火灶。奶奶说,柴火有“魂”,烧出来的饭菜香。后来换了煤气灶,奶奶总念叨:“这火没魂,烧出来的东西没劲儿。”
当时只当是老人家的固执,现在想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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