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玄乎,但巴刀鱼听懂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放松肩膀。吊汤讲究“守”,守火候,守时间,守心性。而他这三天,守得太用力,反而绷断了那根弦。
门上的风铃响了。
娃娃鱼抱着一堆快递盒子进来,额头有细汗:“刀鱼哥,你买的‘昆仑山泉’到了。送货的大叔说这水金贵,得轻拿轻放。”
巴刀鱼终于从汤锅前起身,接过箱子。箱子里是十二瓶贴着雪山标签的矿泉水,一瓶五百毫升,售价一百八。这是他试的第十八种水。
“败家。”酸菜汤哼了一声。
“总比汤一直死强。”巴刀鱼咬开一瓶,倒进干净的小锅。水在锅里泛着淡蓝色的光泽,像是融了一小片天空。
娃娃鱼凑到汤锅前闻了闻,皱起鼻子:“还是没‘活’。”
“你也闻得出来?”
“不是闻,是‘听’。”娃娃鱼指着自己的耳朵,“活汤有声音的,像小溪流,咕噜咕噜的。你的汤……安静得像太平间。”
这比喻够瘆人。巴刀鱼苦笑,重新坐回灶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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