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他还试图控制,但很快,手臂开始酸痛,注意力开始涣散。切出来的萝卜片更加参差不齐,有的甚至切歪了。
“继续。”酸菜汤的声音平静,“不要停。”
巴刀鱼咬牙坚持。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案板上。手臂的酸痛变成了麻木,大脑一片空白。他不知道自己切了多少,也不知道切了多久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。
然后,在某个瞬间,他忽然“听”到了。
不是用耳朵,而是用心。
他“听”到了萝卜内部的结构——纤维的走向,水分的分布,甚至...某种微弱的“生命脉动”。
他“听”到了刀的呼吸——每一次挥动,刀身都在与空气共鸣,发出只有他能感知的频率。
他“听”到了自己的心跳,与刀、与萝卜、与周围的一切,开始同步。
巴刀鱼的眼睛微微发亮。他手中的刀慢了下来,但每一刀落下,都精准地切入萝卜最合适的部位。切出来的萝卜片不再厚薄不一,而是开始变得均匀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酸菜汤眼中闪过赞许,“保持住。”
但就在这时,前院传来了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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