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急促而有力。
巴刀鱼的心神一震,刚刚进入的状态瞬间被打断。刀偏了,切到了手指。
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,手指上出现一道浅浅的口子,鲜血渗出。
“谁这么早?”酸菜汤皱眉,对巴刀鱼说,“你先止血,我去看看。”
他走向前院,娃娃鱼也从二楼的窗户探出头来,睡眼惺忪:“怎么了?”
“有客人。”酸菜汤说,“不太对劲的客人。”
巴刀鱼简单包扎了手指,也跟着来到前院。隔着玻璃门,他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***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。
男人约莫四十岁,面容普通,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上班族。但巴刀鱼的直觉告诉他,这个人不简单。
酸菜汤打开门:“先生,我们还没开始营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男人微笑,笑容标准得像尺子量过,“我不是来吃饭的,我是来找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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