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又对娃娃鱼说:“用井水画个符,在厨房门口。”
娃娃鱼点头,蘸着井水在门框上画了个符。符是透明的,可画完后,门框上却泛起层金光,像抹了层蜂蜜。
女人看着他们忙活,眼里泛起泪花: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啊?”
“吃饭的。”巴刀鱼说。
火苗慢慢旺起来,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响起来。女人搅着粥,眼泪掉进锅里:“孩子们的爸妈都走了……可只要我能烧饭,他们就还能像个家……”
“是家。”巴刀鱼说。
正说着,院子里传来酸菜汤的吼声:“谁啊?找抽呢?”
几个穿黑衣的人影冲进来,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手里拿着根皮鞭:“谁让你们在这儿点火的?这里的保护费交了吗?”
酸菜汤扛着铁铲站起来,比横肉男人还高半个头:“保护费?我们这儿只有‘铁铲费’,你要不要尝尝?”
横肉男人愣了下,挥了挥皮鞭:“找死!”他冲过来,皮鞭抽向酸菜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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