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追出去,见芦苇荡像被无形的手按住,齐刷刷倒向一边。水獭们从水里钻出来,后爪踩着浮木,前爪扒着老头裤腿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警告声。
“大爷,”巴刀鱼拉住他,“风太大,stove会灭。”
“不会!”老头挣开手,把焦炭往stove里塞,“我儿子的风,不会灭灶火!”
他刚说完,台风“轰”地撞过来,stove的烟囱“哐当”被吹歪,火星“哗啦”溅出来,落在淤泥里,“滋滋”灭了一片。老头扑过去护stove,被风掀了个跟头,摔在stove边,手里的焦炭滚进芦苇丛。
“火种!”老头爬着去追,却被酸菜汤拉住。
“我去找!”酸菜汤抓起铁铲,冲进芦苇丛。风刮得她睁不开眼,铲子“当”地碰到硬东西——是块焦炭,正躺在芦苇根下,火星被风刮得忽明忽暗。她抓起焦炭,往回跑,却被根芦苇绊了一跤,膝盖磕在石头上,疼得直抽气。
“酸菜汤!”娃娃鱼的声音从风里飘来。
她抬头,见娃娃鱼站在stove前,用井水画符。符成,淡金微光泛起,像给stove披了层金纱,台风撞在光上,竟被挡在外面。巴刀鱼用船桨撬开stove的门,把酸菜汤手里的焦炭塞进去。火星“轰”地窜高,顶得烟囱“哐当”复位,火光透过金纱,射向芦苇荡深处。
“火种回来了!”老头抱着stove,眼泪砸在stove上,“我儿子的风,没灭灶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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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降临时,台风过去了。芦苇荡里,水獭们从水里钻出来,后爪踩着浮木,前爪捧着湿漉漉的莲藕,往stove旁堆。娃娃鱼用井水调和莲藕粥,酸菜汤分食冷馒头,巴刀鱼则用船桨翻stove里的焦炭。火光跃动间,老头脸上的皱纹被火光填平,像张重新铺平的地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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