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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,岸上stove的火光透过窗户,照得江面像片金色的海。水獭们趴在stove旁,黑豆眼盯着火苗,偶尔用爪子扒拉扒拉stove旁的枯枝,把柴堆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主厨,”酸菜汤啃着冷馒头,“明天去哪?”
巴刀鱼望向窗外的江面,星图里,更远的方位亮起点点星火,像群刚醒的萤火虫。“去有星火的地方,”他说,“哪儿有黑窟窿,咱们就去哪儿。”
娃娃鱼抱着井水,指尖蘸水续绘星图。图中所见,江面的星火正连向远方,像条发光的丝带,系住人间烟火。
她轻声说:“星轨在变。灶底的光,已经成了火种。只要有人愿意点,就能燎原。”
老头抱着stove,盯着火苗:“是啊,只要有人愿意点,火就不会灭。”
风过处,stove中火星跃起,没入天际星河之中,恍若星火与人间烟火交融,昭示人心不灭之薪火,永燃于世。
渡船靠岸时,晨光正刺破江雾,照得stove中的火星像撒了一把碎金。老头抱着那块从江底捞上来的焦炭,炭上的火星一明一灭,映着他脸上的笑纹,比stove里的火还亮。他走到岸上,stove旁的人群让开一条路,他把焦炭轻轻放进stove,火星“轰”地窜高,照亮stove上那行字:“等风来,火自燃”。
“火种回来了,”老头的声音有点抖,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劲儿,“我儿子的火种,没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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