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活的。
像是会动的食材。
像是某种不应该存在的东西。
凌晨四点整,又来了一辆车。
那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,没有牌照,车窗贴着深色的膜。车停在仓库门口,没有熄火,发动机一直在转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两个人。
巴刀鱼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那两个人他都认识。
左边那个,是上周来他店里吃过饭的食客。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讲究,点了一份红烧肉和一碗米饭,吃得干干净净,临走还夸了一句“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的红烧肉”。当时巴刀鱼还挺高兴,觉得自己的手艺终于有人欣赏了。
现在那个人站在凌晨四点的冷库门口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一具行尸走肉。
右边那个,巴刀鱼不认识,但那人身上的气息让他瞬间警惕起来——那是玄力的气息,而且是带有某种扭曲感的玄力。不像酸菜汤那种纯正的火系厨力,也不像娃娃鱼那种空灵的通感,而是一种黏腻的、让人不舒服的力场,像有一层油污附着在那人身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