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里有人在说话。
声音很模糊,隔着一层铁皮听不真切。他把耳朵贴得更近,终于断断续续捕捉到几个词——
“……第十七个了……”
“……撑不过三天……”
“……那边的货明天到……”
然后是一个男人的惨叫声。
那叫声很短,短到几乎像是错觉。可巴刀鱼听得清清楚楚——是人的惨叫,是濒临崩溃的那种惨叫,是绝望到极点的那种惨叫。
他的手指猛地收紧,抠进墙皮里。
惨叫声停了。
说话声也停了。
接着,他听见一个脚步声,正在向门口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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