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不着?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巴刀鱼没有回头。这个点儿,会出现在厨房里的,只有一个人。
娃娃鱼穿着oversized的睡衣,光着脚站在厨房门口,头发乱糟糟的,一双眼睛却在黑暗中亮得惊人。她打了个哈欠,走过来,盯着案板上那块肉,眯起眼睛看了几秒。
“食魇教的东西。”她说,语气笃定,“而且不是普通的污染品,是‘种子’。”
“种子?”巴刀鱼转头看她。
娃娃鱼指着那块肉表层那层灰黑色雾气:“你看,正常的污染品,雾气是散的,往外溢的。这个不一样,它的雾气是往里收的,像在呼吸。”
巴刀鱼仔细看去,果然——那些雾气并不是静止的,而是在极其缓慢地、以一种规律的节奏,一收一缩。
“这东西在等。”娃娃鱼说,“等被人买走,等被人烹饪,等被人吃下去。然后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然后在人体里生根发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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