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的后背涌起一阵寒意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娃娃鱼打了个哈欠,往厨房门口走去,含糊不清地说:“做梦梦到的。”
门关上了。
巴刀鱼站在原地,盯着那块肉,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娃娃鱼的时候。那时候她蜷缩在餐馆后巷的角落里,浑身脏兮兮的,眼神却清明得不像一个流浪的孩子。酸菜汤说要报警,让警察送她去救助站,她却死死抓住巴刀鱼的裤腿,不肯松手。
后来他们才知道,这孩子有读心能力——不是读全部的心思,是读和“吃”有关的念头。她能感知到一个人最想吃什么,最怕吃什么,最怀念什么味道。
酸菜汤说这是邪门。巴刀鱼却觉得,这能力放在一个十岁的孩子身上,太可怜了——她能看见所有人对食物的渴望和恐惧,却没人能看见她自己的。
“做梦梦到的。”
巴刀鱼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摇摇头,不再多想。
他从刀架上取下那把最锋利的剔骨刀,对着那块肉,手起刀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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