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看着她。
娃娃鱼从不开玩笑。
她的读心能力来自那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远古血脉,时灵时不灵,灵的时候往往是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“感知到了”的瞬间。
她感知到的,从来不会错。
“他怎么成的?”巴刀鱼问。
娃娃鱼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灶膛里的火苗矮了三寸,久到酸菜汤把那半根莠笋削成了光秃秃的一根棍。
“有人帮他。”她说。
她抬起手,指尖悬在赤鳞鱼上空一寸。
那缕被按死的醋香忽然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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