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从鱼肉里重新溢出来,是从娃娃鱼的指尖渗出去。
一缕极细、极淡、带着某种她从未展露过的、古老而陌生的气息——
把那盘鱼从头到尾浸润了一遍。
然后她收手。
“帮他的那个人,”她说,“和今晚沸血谷的宴有关。”
巴刀鱼看着那盘鱼。
色泽还在,形状还在,野山椒和米醋的分量分毫不差。
但他知道这盘菜已经不能端给任何客人吃了。
娃娃鱼把它“尝”过了。
用他听不懂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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