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片姜停下来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把腰间那块墨玉佩解下来,托在掌心。
玉色在晨光未至的昏暗里泛着极淡的青。
“多久了?”他问。
娃娃鱼蹲下,手指贴着地面。
野草被踩断的断口已经干枯,泥土上有一道极浅的拖曳痕,像有人在这里跪过,又像有什么重物被拖过。
“四天。”她说。
她顿了顿。
“不止一个人。”
巴刀鱼看着那道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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