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边界以外的世界,他只在协会试炼的地图上见过。那些标着“禁地”“高危”“未探明”的红圈,圈住的不只是地理意义上的险境。
还有别的东西。
黄片姜把墨玉佩系回腰间。
“再走三十里,”他说,“进沸血谷地界。”
他没有解释那道痕是谁留下的。
也没有解释为什么“不止一个人”的痕迹,会在四天前出现在这条通往沸血谷的、少有人知的野径上。
三十里。
巴刀鱼走了三个时辰。
日头从东边山脊升起来,把露水晒成白汽,把野蔷薇晒得卷起花瓣。酸菜汤的骂声渐歇,换成粗重的喘息。
娃娃鱼还在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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