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释然的笑。
是一个等了三百年的老人,听见答案那一刻,嘴角不受控制牵起的、比哭更难看的笑。
“第三个问题,”那个声音说,“答对了。”
缓坡忽然裂开。
不是地震的裂。
是像舞台幕布被人从两边缓缓拉开。
野草、蔷薇、山蝇盘旋的空气——这些都是假的。
是三百年前某人用玄力织成的一道门。
门后是沸血谷。
赤色的潭水在山谷中央沸腾,腾起的水汽把天染成永不分明的橙红色。潭边立着一栋三层木楼,檐角挂着三百年前的旧风铃,此刻无人敲响,却在风里自己摇出零落的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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