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楼门口站着一个老妇人。
她穿素白麻衣,头发白得像赤水翻涌时腾起的浪沫。
她手里捧着一只陶碗。
碗里盛着一道菜。
三百年前卫青冈最后一次送到谷口、放在地上、无人动过一筷的那道菜。
她看着巴刀鱼。
看着娃娃鱼。
看着酸菜汤和他肩上六十二斤的背囊。
最后她把目光落在黄片姜腰间那块成色极老的墨玉佩上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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