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从窗缝漏进来,照在案板上,照在他手背上,照进那袋面粉里,将每一粒都镀成银白。
他洗手。
和面。
醒面。
揉面。
面团在他掌心从粗糙到光滑,从坚硬到柔韧,从一团死物变成有呼吸、有脉搏、有生命的面。他每揉一下,玄龙玉便跳一下。他每折一道,残玉便温热一分。
他没有做任何复杂的技法。
没有净秽符,没有玄力增幅,没有意境共鸣。
只是和面。
父亲当年用三粒三千年的陈米熬粥,用的是玄力根基,守的是厨者本心。他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能不能达到那个境界,但他至少学会了一件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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