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我们之前进去过。”
巴刀鱼脊背微微绷紧。
“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黄片姜摇头,“协会调阅了所有能找到的古籍、档案、地方志,没有一条记载显示城隍庙地底曾有玄厨活动遗迹。那扇门,那个祭坛,那口鼎——它们不属于任何已知的传承。”
他将木匣的铜扣拨开。
匣盖掀起的刹那,巴刀鱼怀中的玄龙玉骤然发烫。
木匣里躺着一片残玉。
拇指大小,形状不规则,边缘有被高温灼烧过的焦黑色。玉质温润如脂,乳白底色中透出隐隐约约的金色纹路——与他怀中的玄龙玉如出一辙。
但那片残玉的纹路是断的。
像一条游龙被拦腰斩断,断裂处凝固着暗褐色的痕迹。那不是岁月浸染的沁色,是血。
“这是你父亲最后的遗物。”黄片姜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遗迹关闭后第七天,协会在城隍庙正殿的香炉底下找到的。它被包裹在一团烧焦的布料里,布料上绣着半条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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