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伸出手,指尖悬在残玉上方三寸。
他不敢碰。
玄龙玉在他心口剧烈跳动,像要破开皮肉、挣脱绳索、与那片残玉相认。但他只是悬着手,指节微微发颤。
“他还活着的时候,”巴刀鱼听见自己的声音,低得像从井底传来,“把这枚玉佩掰断了。”
“是。”黄片姜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“他在濒死之际,用最后一点玄力将玄龙玉震裂,把这片残玉送出祭坛。那不是求救信号——他身边有协会配发的传讯玉简,但他没有用。”
他看着巴刀鱼的眼睛。
“他是想把某样东西交给你。”
巴刀鱼终于落下手指。
残玉触到指腹的瞬间,他耳边炸开无数破碎的声音——金属摩擦的尖啸、重物坠地的闷响、某种非人的嘶吼,还有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呢喃。
那声音太轻了,轻得像用尽全身力气只说给自己听。
“……小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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