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差一刻,城隍庙正殿已经站满了人。
巴刀鱼迈进门槛时,三十九道目光齐刷刷转向他。有人认出他是试炼排名第五的黑马,交头接耳;有人看见他腰间垂落的玄龙玉穗子,眼底闪过忌惮;也有人只是淡淡扫过他的脸,像扫过一片落进门槛的枯叶。
那姓赵的理事站在神龛侧前方,手里捧着一卷玄光流转的玉册。他听见动静,眼皮撩起一道缝,朝巴刀鱼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那一眼没有温度,没有情绪,像一条冬眠未醒的蛇感知到巢穴边缘的震动。
“晋级选手三十九人,”赵理事展开玉册,声音平板得像念讣告,“实到三十九人。第二轮试炼即刻开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规则临时调整:本轮不设考官,不设时限,不计名次。唯一考核标准——活着走出来。”
殿内嗡地炸开一片低语。
“活、活着?”有人声音发颤,“赵理事,这是试炼还是送死?”
赵理事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侧过身,让出身后的城隍爷神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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