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顿了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。
“它们会打架?”
“打架?”巴刀鱼皱了皱眉。
“嗯,就是互相排斥,谁也不服谁。你每次都要花很大力气把它们压在一起,就像把一群不熟的猫关进一个笼子里。所以你很累,做完菜之后手都在抖。”
巴刀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节微微泛红,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,是长年握刀留下的。看起来很普通,看不出任何“发光”的痕迹。但他知道娃娃鱼说的是真的——每次使用那种“力量”之后,他的手臂确实会酸痛很久,像是刚搬了几百斤重的东西。
“那你有没有看到过……”他斟酌着措辞,“别的什么东西?不是食材,是……人?”
娃娃鱼的眼神忽然变了。
那种变化很微妙,像是一扇窗户被关上了。她重新把下巴枕回胳膊上,声音变得含糊不清:“人有什么好看的,都一样。”
巴刀鱼知道她在撒谎。但他没有追问,只是转身继续备菜。案板上的刀声响起来,均匀,稳定,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器。
晚上九点半,最后一桌客人走了。
巴刀鱼收拾完厨房,在灶台前站了一会儿。高汤还剩下小半锅,明天还能用。冰箱里的食材不多了,明天一早要去批发市场进货。账本上的数字不太好看,这个月勉强持平,如果不是酸菜汤偶尔带些“特殊客户”来,他的小餐馆可能已经关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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