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巴刀鱼以为他不会说话了,他才开口。
“就这一句?”
“就这一句。”
黄片姜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淡得像要化在风里。
“十五年,”他说,“就等来这一句。”
他举起酒瓶,对着天空,遥遥一举。
“师父,我收到了。”
然后仰头,把瓶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
巴刀鱼看着他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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