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那里。”巴刀鱼继续说,“用他自己的方式,守着那颗种子。和他一起守着的,还有十几具骸骨,都是以前的玄厨。一代一代,都留在了那里。”
黄片姜还是没说话。
“他让我带句话给你。”
黄片姜的手微微一颤。
“他说——”
巴刀鱼顿了顿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。
“师父没有怪你。师父一直以你为傲。”
风从楼顶吹过,带起几片晾晒的床单,哗啦哗啦响。
黄片姜低着头,看着手里的酒瓶,一动不动。
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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