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沉默片刻。
“还有……你师父。”
黄片姜的手顿了一下。
酒瓶悬在半空,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,他把酒瓶收回来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他……怎么样?”
巴刀鱼转过头,看着黄片姜的侧脸。
那张总是懒洋洋的脸上,此刻没有表情。但握着酒瓶的手,指节泛白。
“他走了。”巴刀鱼说,“十五年前就走了。”
黄片姜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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