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巴掌是替娃娃鱼打的。”酸菜汤的声音很稳,稳得不太正常,“她哭了整整两天,差点把铜钱用废了去找你。”
然后她又扬起手,打了第二巴掌。
“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。”
酸菜汤收回手,垂在身侧,攥成拳头。指关节捏得咔咔响。
“我告诉你巴刀鱼,下次你要是再敢——”她的声音忽然哽住了,后面的话像是被什么东西卡在嗓子里,出不来也咽不下去。她张了几次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,只是狠狠转过身去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娃娃鱼从桌子上跳下来,跑到巴刀鱼身边,拽了拽他的袖子。她的眼眶还是红的,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,带着点劫后余生的笑意。
“小鱼哥,酸菜姐在外面跑了整整两天,把能找的人都找遍了。那个老筒子楼的地址,是她用一只手跟人换来的。”
巴刀鱼心里猛地一沉。
“什么叫做一只手跟人换来的?”
娃娃鱼摇了摇头,没有解释。倒是酸菜汤的声音从角落里闷闷地传过来:“别听她瞎说。就是欠了个人情,以后还就是了。”
她的左手一直缩在袖子里,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伸出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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