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汤在那扇门外站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傍晚,娃娃鱼来找她,把她拽回餐馆。两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馆里,谁也没说话。娃娃鱼一直在用她的能力搜寻巴刀鱼的气息,但那个筒子楼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一样,她的能力完全穿不透。
直到刚才,娃娃鱼忽然站起来,把铜钱丢在桌上,说:“小鱼哥回来了。”
三秒钟后,巴刀鱼推开了厨房的门。
酸菜汤站了起来。
她的动作很慢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她走到巴刀鱼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圈,然后伸出手,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指尖戳到的地方是实的,温热的,有心跳。
酸菜汤收回手指,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她扬起手,结结实实地给了巴刀鱼一耳光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空荡荡的小餐馆里回荡了好几秒。娃娃鱼倒吸了一口凉气,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巴刀鱼被打得脸偏向一边,左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。他慢慢把头转回来,看着酸菜汤。酸菜汤的嘴唇在发抖,眼睛瞪得滚圆,眼眶里全是血丝,但没有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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