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闭上眼,笑了。
传人?什么传人?他只想好好开他的餐馆,一碗清汤挂面卖十五块,薄利多销,争取年底把欠房东的三个月房租还上。
但这话他没说出口,因为他知道,从今晚开始,他的人生跟“好好开餐馆”这五个字,大概要渐行渐远了。
酸菜汤蹲在他旁边,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脸:“喂,死了没?”
“快了。”
“那行,趁你没死我先跟你说个事——你那碗面,真就十五块?”
巴刀鱼睁开一只眼看着她。
“得涨价。”酸菜汤一本正经地说,“能治病的面,怎么着也得二十吧?你这面里卧的可是荷包蛋,不是金蛋,二十我都觉得亏。”
巴刀鱼笑出了声,笑着笑着咳了起来,咳着咳着又笑了。
门外传来敲卷帘门的声音,咚咚咚,三下,不急不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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