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毫无来由地跳进巴刀鱼脑海里,就像有人提前写好放在那儿等他去翻一样。
他撑着地面坐起来,看着门口的女孩,又看了看她身后那条只有他能看见的银色大鱼,沉默了三秒钟。
“营业。”巴刀鱼说,“吃面吗?二十块一碗。”
酸菜汤在旁边啧了一声:“刚才我说二十你还嫌贵。”
巴刀鱼没理她。他看着门口那个女孩,女孩也看着他,琥珀色的眼睛里慢慢浮起一层水光,像是忍了很久很久的眼泪终于找到了可以落下来的理由。
“吃。”她说,“我饿了很久了。”
身后那条银色大鱼轻轻摆动了一下尾鳍,像是在点头。
巴刀鱼从地上爬起来,捡起那口黑铁锅,重新架到灶上,拧开煤气灶。
火苗腾地蹿起来,锅底最后一点金光的余烬闪了闪,又沉寂下去。
但巴刀鱼知道,它没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