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一愣。这个答案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内。
“我妈是江城人,做酸辣汤喜欢放两遍醋。第一遍入底味,第二遍提鲜。”林浅浅的声音变轻了,轻得跟刚才那个公事公办的督导员判若两人,“你这个做法不是江城的做法,底醋的分量也不一样。可那味道的层次——一模一样。”
她看着空碗,半天没再开口。
门口雕塑一样的老墨忽然摘下了墨镜,露出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。他看了巴刀鱼一眼,又看了碗底残留的那口汤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三秒后他把墨镜重新戴上,低声说了句含含糊糊的话:“娘的味道。”
然后他挺直腰背,又变回了雕塑,只是下巴收紧了。
巴刀鱼就那么站在桌边等着。
好一会儿林浅浅站起来,把碗轻轻推到巴刀鱼面前。
“这个菜,你带到试炼场上就够了。”她的语气变回了督导员的口吻,但声音里的那根弦还没完全松开,“秦三的刀很快,但他的舌头顶得过快刀,未必顶得过这碗里的酸。”
她整了整衣领。
“巴刀鱼。好好比。有什么需要协会一定会提供必要的支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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