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不说话。手里最后一勺盐下去,酸辣汤的香味骤然炸开——那味道不只是香,香到这地步几乎成了实体,像一只手伸进人胃里挠了一把。
他的厨道玄力在经脉里翻涌,沿着手臂灌进汤勺。汤面翻出最后一个滚,熄火。他端锅的手稳得像端了二十年。
一碗酸辣汤,放在林浅浅面前。
汤色红亮,酸辣扑鼻。汤面上飘着一层细细的油花,油花在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。几块鸭血沉在碗底,豆腐片薄得几乎透明,吸饱了汤汁,微微颤动着。
林浅浅端起碗。她没急着喝,先用勺子在汤面上拨了拨,像是在数鸭血有几块。然后舀起一勺汤,吹了吹,送进嘴里。
她的表情变了。
不是夸张的那种变。是细微的,眼角、眉梢、嘴角——像一根琴弦被人轻轻拨动。她放下勺子,没说话,又舀了一勺。
一碗汤见了底之后她把碗放下来。
“你在这碗汤里放了多少道玄力?”
“没用多少。十之一二吧。”
“十之一二的玄力做不出这种味道。”林浅浅盯着他,“我吃过很多玄厨菜,酸的辣的都吃过。可你这碗汤——让我想起了我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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