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三个月练出了这种控火——不对,三个月还不够认全灵材的品类。这种肉的纤维结构不可能是第一次上手。”秦三的目光变锐利了,“你之前就在接触灵材,对不对?”
“我没练过,天生就会一点。”
秦三闭上眼睛。他深吸一口气,把胸腔里翻涌的东西压下去。他不信天生就会,可那块肉就在碗里,筷子尖还留着酱汁的味道,他不信也得信。然后他站起来,做了巴刀鱼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一件事——他走了两步,忽然转过身,对着巴刀鱼弯下了腰。
九十度。脑门几乎磕到桌面。
“兄弟,我求你一件事。”
巴刀鱼吓了一跳,手里的围裙都掉了。酸菜汤也蒙了,手里擦桌子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。楼梯拐角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好像是有人脑袋撞上了扶手。
“你求他什么?他做菜好你就求他,他做菜不好你是不是打算砸店?”
“——收我为徒。”
整个屋子安静了。巴刀鱼以为自己听错了。秦三是城际试炼的挑战方,资历比他深、名声比他响、刀工比他快,是对手,是评审席上等着看他笑话的人。现在这个人弯着腰站在他面前,求他收徒。
“你——”巴刀鱼咽了口唾沫,“你认真的?你找我收徒——你不怕让同行笑话?”
秦三抬起头来。眼眶有点红,不知道是被肉香熏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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