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过。”
“从哪儿路过?”
“从协会到这儿,正好路过。”
巴刀鱼算了算。玄厨协会在城北,他的店在城南,中间隔了整整一个行政区划。这路过的跨度,比“顺路”和“顺便”之间的差距还要大。
“那您可真是绕了地球一圈路过我这儿。”
黄片姜转过身,锅铲在手里转了个花。他看上去五十岁出头,鬓角有些白,但眼睛很亮。那种亮不是年轻人的锐气,是另外一种东西——像是一口老井,水面平静,但你知道底下通着暗河。
“意境厨技的滋味,我三十年没尝过了。”他把锅铲放下,关了火,“昨晚感应到的时候,我正在协会档案室翻资料。那股玄力波动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,涟漪一圈一圈往外荡,半个城的玄厨应该都察觉到了。你知道我第一反应是什么吗?”
巴刀鱼摇头。
“我第一反应是——哪个不要命的老家伙出山了。”黄片姜看着他,“然后我发现波动的源头在这儿。你的店。一个觉醒不到三个月的小子。”
他把锅里煎好的蛋盛出来,放到案板上。那是一个荷包蛋,边缘焦黄,中间溏心,形状圆润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。巴刀鱼盯着那个蛋看了三秒钟,忽然觉得有点想哭。
不是因为感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