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那颗蛋散发出的玄力波动,恰好填补了他丹田里那个缺口。不多不少,像是量身定做的。
“吃了。”黄片姜把盘子推过来。
巴刀鱼没客气。他坐到收银台旁边的小桌前,拿起筷子,夹起那颗蛋,一口咬下去。溏心流出来,裹着蛋白,带着一点焦边特有的酥脆感。很普通的味道,家常得不能再家常。但他吃下去之后,丹田里那层薄薄的底汤像是被人续了一勺,涨高了一截。
“黄老,这蛋……”
“玄力还给你。”黄片姜擦了擦手,“你昨晚熬的那锅汤,用的不是你自己的玄力。或者说,不全是。有一部分是从你血脉深处借来的,属于上古厨神传承的本源之力。那东西借了要还,不还的话会从别的地方扣——寿命、记忆、情感,扣到你倾家荡产为止。昨晚你运气好,只扣了几个小时。”
巴刀鱼放下筷子。
“您说的‘借’,是什么意思?”
黄片姜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门口,看着外面。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巷子里,五金店的卷帘门完全升起来了,王奶奶坐在门口,面前摆着一壶茶,膝盖上摊着一本旧相册。她正在翻相册,翻得很慢,每一页都看很久。偶尔抬头看看街上路过的人,然后又低下头去。
她脸上的表情,和昨天不一样了。
不是那种“人在魂不在”的空洞。是另一种东西。像是在等什么人,又像是不用等了。
“她孙子叫什么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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