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放皮蛋?不放瘦肉?不放点姜丝?”
“不放。”
“那你这跟食堂大锅饭有什么区别?”酸菜汤痛心疾首,“我们可是玄厨,玄厨你懂吗?一勺下去要让人吃出灵魂共鸣的那种!你这白粥能共鸣什么?共鸣出白开水的味道?”
巴刀鱼把锅盖盖上,转过身看着他。
“昨天隔壁阿婆送来的米。”
酸菜汤愣了一下。
“阿婆说这米是她老家的晚稻,最后一茬了。田被征了,以后不种了。”巴刀鱼的声音不高,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,“她问我能不能用这米做顿饭,她想尝尝老家的味道。”
酸菜汤不说话了。
手里的枸杞也不喝了,把杯子搁在灶台上,倚着门框,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他这种人啊,嘴贱是天生的,改不了,但他有一个优点——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。
巴刀鱼揭开锅盖,白粥的香味随着蒸汽弥漫开来。不是那种加了各种料熬出来的浓烈香气,就是米本身的味道,淡淡的,糯糯的,像小时候放学回家,灶台上的锅里焖着的那种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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