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粥里,”酸菜汤吸了吸鼻子,“放了什么?”
“水。”
“就水?”
“还有十分钟。”
“十分钟?”
“火候。”巴刀鱼说,“大火烧开,小火熬米,关火焖透。多一分钟太烂,少一分钟太生。”
酸菜汤盯着那锅粥,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不是因为粥不对——粥很正常,白白的,米花刚开,浓稠适中——是他体内的玄力在动。
像有人拿根羽毛在他胸口挠了一下。
很轻。
但他感觉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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