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有人偷了你的‘味’?”
“对。用某种手段,从我身上抽取了一部分玄力,然后注入你的汤里。这样做有两个目的——第一,让你以为是我干的。第二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,看了看巴刀鱼手里的刀。
“第二,让你带着对我的恨意去赴约。一个带着恨意的厨子,刀会变快,但心会变乱。”
巴刀鱼沉默了很久。
他把刀放下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腌萝卜放进嘴里。萝卜切得极细,入口即化,咸味之后是一股清甜,像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。
“粥也是你熬的?”他问。
“熬了一个半小时。”黄片姜说,“米用的是今年的新米,水用的是山泉水。火候刚好,不多不少。”
巴刀鱼端起碗,喝了一口粥。
粥很烫,烫得他舌尖发麻。但那种烫是舒服的烫,像是冬天里被人塞了一个热水袋在怀里。粥顺着喉咙往下走,刚才那股阴冷的玄力被一点一点地化开,像是冰遇到了热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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